罗马书4:3-4,8,25,“经上说什么呢?说,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作工的得工价,不算恩典,乃是该得的,主不算为有罪的,这人是有福的。耶稣被交给人,是为我们的过犯,复活是为叫我们称义。”只要我们真心相信复活的耶稣,彻底认罪悔改而重生,我们就成为神家的圣徒和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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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是人心灵的倒影

宗教是人的本能和特权。而广义的宗教概念指出,只要你相信某人,或某事,或某种观念,或某种客观存在,这都是宗教信仰。因此全人类都活在有形和无形的宗教之中;不论你承认与否,你的心灵都无法离开宗教的影响。然而今天,人们却不将许多的影响看为是宗教,比如说科学主义、唯物主义、进化论、无神论和各种哲学等等。因此我们要研究远古人类的宗教情感,他们在那特殊的时代和环境中是如何产生各种宗教信念的。但我们要注意的是,他们的心灵构造与我们现代人的心灵构造是完全一样的。

1,人生重大时刻的宗教情感

男女结婚和性生活,女子生产和婴儿出生,人的死亡和葬礼,这三样人生大事是宗教与人生相关的主要活动。如今文明社会中现代人的婚礼、出生礼和葬礼变得简单而不必需要宗教的帮忙。然而在海岛和热带密林的部落生活中,我们们才能找到与远古宗教接轨的生动资料。

试想一下,当圣经所说的亚当和夏娃在毫无前人经验的状况中,第一次进行性生活,第一次生孩子,第一次体验到人的犯罪,第一次看到人的死亡,他们的心情是怎样的呢?在没有科学、哲学、法律和如此等等当代人类所需知识的帮助下,他们用什么样的观念和方法来处理这样的事情呢?因此我们们要研究远古人类社会的所有资料,还要与人生中重大的事情相联系,并在圣经和远古文献资料的指导和启发下,就能揭开人类远古宗教的奥秘。谈到男女结婚和性生活,今天的人们大概不会将此内容看为是神秘之事;然而古人对生殖器官和生育的崇拜,却使现代人深感不解。

古人们在进行人生中这几样大事时,主要是参照前人的传统和经验;并且在当时的自然环境和人体的通灵状态下,他们自然会用宗教的意识和形式,将不解和神秘之事在生活中表达出来。另外,古人埋葬死人的方式也被考古学者和人类宗教学者看为是人类宗教的最早表现。而且他们还将梦的现象与古人对灵魂的想像联系起来,说这是古人为死亡而创做出有永恒世界的信念。

在研究古人类的宗教与人生大事时,我们们还要注意男女关系中的奇妙现象。其中女子特殊的生理和心理使她们在进行通灵术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比如中国古文化中有巫婆的称呼,却没有巫爷的尊号。同样,在圣经的记载中,神通过摩西向以色列人颁布神的诫命,其中有处死女巫的法规(出埃及记22:18)。神为什么不严惩行邪术的男子呢?对此有兴趣的学者们应当在深入研究远古的野蛮宗教时,来解答这一问题。

在此,我们们还应注意人的灵魂体之关系在男女不同生理中的不同特点。这主要是指,男子的魂是以理智性思维来处世为人,而女子的魂是以情感性思维来待人接物;因而男子的自我意志和自控性要强于女子,但是女子却需要常与人们进行感情上的交流而容易受外界的影响;所以女性就更富有宗教情感。由此我们们就会明白,为什么信宗教的女性人数要多于男性之原因了。

在远古人类社会,人的出生、结婚和死亡是家庭生活、氏族传统和部落关系中的基本大事。古人们在进行这些大事时用什么样的仪式和谁来主持,就成为人类社会最早的精神生活和原始权力形成的主要因素;而这些都是在宗教的框架中进行的。从古人和今人的祭祖传统中,我们们可以知道,人类祭祖的内容主要是以男子为中心的,这一现象也与男子传代的家庭权利之形成有着平行发展的关系。虽然女性曾在人类发展的早期阶段有过一时的掌权家政,但这只是人类社会从热带的采集生活和群婚习惯向四季分明的农业生活和夫妻家庭过渡中的小插曲而已;而最终还是男子成为了人类社会的主角。另外,当以理性思维为基础的文明宗教取代了用感性思维为核心的野蛮宗教后,女性则被排除在宗教职权之外,甚至都不能直接参加宗教的仪式。例如,圣经旧约时代的犹太教,还有今天的伊斯兰教,都限制了女子在其宗教中的活动,并使男子的宗教地位能影响到社会的各个方面。

然而主耶稣的真理给人类带来了男女平等的佳音,指出所有人都要超越宗教的教义和仪式,来追求耶稣真理和主内新生命。在研究远古宗教与人生大事之关系时,我们们还要思考一个奇妙的课题:古人崇拜神的目的是什么,与他们的人生大事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从近现代以来,特别是从上个世纪的考古发现中,人们逐渐明白远古宗教的真相,这就是以祭祀仪式为核心的原始宗教;而中国四川省的三星堆的出土文物就证明了远古宗教的兴盛。可以这样说,随着全人类用更大的人力和物力来广泛发现人类的远古遗迹的话,新世纪的人们便会看到不同于以往传统观念的新奇内容,并会破解不少千古之谜。

2,人渴慕长寿和永生的心灵

首先让我们们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人的精神需要,就会发现马斯罗(MASLOW)关于人的五种需要的阶梯理论,在当今社会中已显得不完全了。马氏理论中的最基层的两个需要,是指人们的物质生活和家庭生活与安全感。其他三个需要是指人们在社会关系中追求爱和归属感、自身价值的需求与自我实现的成就感。这些需求和精神生活是密不可分的。然而马氏没有指明,人们应怎样在人际关系中保持心理和精神的健康;他更没有阐明,人们极为关注的生与死方面的精神和心理的各种问题。这正是人寻求宗教的内在原因。所谓生是指人怎样享受今朝的人生,而死是指人怎样期待来世的不死。

在人们探讨各家宗教有关人能不死的教义时,特别是思考中国道教的长生不老和成仙之观念,中国人可以回到老子和孔子的时代,看看古人为什么会渴慕长生并怀念远古人的生活。因为尧舜禹和他们的先人们都有一百几十岁或两三百岁的高龄(请参阅《史记》和各国的古代文献),所以当人们看到自己的寿命与祖先相比在不断缩短时,他们怎能不希望长生不老呢?而中国中医的古典《黄帝内经》中几百个提问的第一问就是有关人体不断衰弱的现象。

另外,生活在远古人类社会的人们对死亡的看法,大不同于现代人的观念。因为那时的人们相信灵魂的存在,而将人的死亡看为是灵魂向另外世界的过渡。再加上古人类社会特有的通灵问鬼和巫术之影响,古人们自然就将死亡作为神秘之事,并以宗教仪式来为死人安排后世。然而古人们并不清楚自己死后的真正去向,这就为各类宗教在发挥五花八门的想像方面,提供了无限的空间。因此人生中又多了些奇特之事:死鬼、活佛、成仙、转世、几层天堂、多层地狱,如此等等。

但是由于现代人受科学主义之偏见和无神论的影响,加上通灵闹鬼之事在近现代城市生活中几乎消声隐迹,所以人们不再信人死后的升天或转世,而认为人死后或烧或埋,哪有什么灵魂。并且不少宗教信徒也并不真信天堂和地狱。虽然如此,人确实有一种心灵上的本能:不愿死亡或恐惧死亡与努力长生或渴求永生;这正是人们信宗教的心灵原因,并借宗教的精神寄托来安慰自己的肉体死亡。

3,人心灵中的特殊孤独

除了人心灵中有生命多美好的深情,人心灵中还有被爱和施爱的真情。人人都是先被人爱,然后再去爱别人。这种爱有三个层次:第一是肉体和血缘之爱,如夫妻的性爱、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厚爱与孝爱、弟兄姐妹的手足爱、亲戚之间的亲情之爱。而与动物的单纯性肉体血缘之”爱”相比,人在这一层次的爱中,是通过灵魂和肉体共同进行的,主要表现在大家庭和氏族的关系当中,成为人类社会中各种关系的基础。爱的第二个层次是指友爱,但不包括男女之间的性爱,其表现程度由低到高为:有礼貌、愿关心、愿尊敬、常来往、交朋友、常帮助、成知己。这种爱扩大了人们之间的交往,将各自的家庭亲友关系相互联系起来,为村落和社区的生活理念奠定了共同的基础。这种爱还反映了人心灵在生活各个方面的彼此需要,特别是在友情和精神生活中;因此这种爱是建立在彼此交换或彼此互利的基础上。爱的最高层次是舍己的爱,这种爱超越了肉体和血缘之爱的定律,能爱杀父的仇敌;这种爱也不要任何的回报,是白白付出的爱。然而这种爱有悖于人的灵魂与肉体之间的自然关系,所以这是与世俗有别的圣洁之爱。人要想拥有和付出这样的爱,则需要与圣爱之源建立亲密的关系。

很不幸的是,现代人自以为在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生活中,比古人能更好地享受人生。但是今人的心灵要比古人更孤独;这是因为现代人的家庭在道德败坏的大潮冲击下,不断地被破坏;而现代人的人际关系也在高速变化的社会中变得很不稳定,消弱了人们彼此相互信赖和交心的基础;因此人对爱的意念和行为也被异化了。

我们曾在电视中看到一些动物学家,将人类社会和群体生活的猴子或猩猩做比较研究;似乎人们也会满足这种在一起互相抓抓痒和摘摘果子吃的生活。但是许多学者却不知道,人类有着特殊的孤独感。这不是一个人被困孤岛的感觉,而是人们挤身在北京王府井大街或迪斯尼乐园的人海中所感觉到的孤独。因此中国人爱觅知音,可是知音者也不过一朝一夕而已。西方人爱寻外星人,好像地球是一叶即将下沉的方舟。人类真实的孤独感是什么呢?这种孤独感是讲,人们无法用真心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这种真心不是人的心脏,真实感情也不是来自大脑;真心和真实感情是来自神赐给人的灵魂。然而人犯罪使自己的灵魂麻木,并以演戏来掩盖自己的真心。所以撒但的世界为人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舞台、布景、道具和剧本,甚至还有导演和化妆师。

于是,每人可以在不同的时间和场合,扮演不同的角色。人生好像一部特长连续剧;一天一集,有人能演两万多集,有人只演四五千集。一个人用这么多道具,走这么多舞台,也是实在太累了。这样,串不下去角色的人,撕下假面具来动真情地大喊大叫大哭一场,反而惹得其他演员群起而攻之。对此无法忍受者,一死了之,宣布此演员正式退出人间大舞台。另外还有一条路,这就是出家进庙或者登堂信教。走上此路的人,最初时确实是想悟出一门真道,但却不知又进入另一家戏院;不久自己果真得道而成为一位大师级演员。的确,宗教团体常用关心人的方法,来温暖一颗颗被冷落的心、受烦恼的心和遭伤害的心。

虽然人们带着不同的追求和期待,在不同的宗教团体中找到他们在心理上的认同感、感情上的归属感和精神上的成就感,他们在心灵深处仍旧有孤独的困感。其原因有两点:一是宗教团体只能提供有限度的友爱,受时间和场所的限制。特别是在西方文化(彼此独立的个人主义和隐私主义)中生存的基督徒,他们虽然在礼拜日见面时,能彼此问安,但他们却很少登门造访和促膝谈心;因此东方人很难在这样的西方教会中呆下去。第二个原因是,人心灵中有追求超越世俗而得到心灵升华的宿愿,而其目的是为了在心灵中得到超越世俗的真平安、真喜乐和真实爱。因而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志士豪杰,修身于各种哲理和宗教中,苦苦不得真道。这其中的奥秘是,人灵魂的最终和最高的满足,不是来自肉体和眼目的感受,也不是来自人与人的世俗关系,而是来自真神之灵的满足。因为神给人灵魂,并在人的灵魂中装上了一个特殊的”软件”:人只有通过灵魂来和神交往,才能得到真正的心灵满足;所以没有圣灵的充满,人凭自己的努力,是永远得不到心灵的真正满足。

4,人心灵中识善恶的美好向往

中国古人的三字经说,人之初,性本善。从人类之初和婴儿刚临世时的状态看,我们们的老祖先和小婴儿确实比现代成人要善良得多;然而人类却一代又一代地变坏了。而小孩子不用教,就能自己学会撒谎。如果我们们看过圣经创始记的话,便能明白:神借着识别善恶树的果子,使吃了的人有分别善恶的能力。识别善恶是人心灵的本能,一方面人同时有了行善和犯罪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在人的集体关系中,人也有认罪悔改和追求正义的良心。正因为如此,人类社会才能从野蛮状态和奴隶制度进步到文明民主的现代社会。今天人类的正义性和公益性已成为各国法典和国际关系的准则。

然而在人类社会进步的漫长过程中,老百姓们对统治阶层和其法律是不能完全满足的,再加上冤案和霸道,使得人们只能用心灵来向天理和神灵哭诉,并同时用祷告和诅咒来发泄自己的怨恨。这样,宗教就为人们提供了安慰心灵的独特方法: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今生作孽而死后下地狱,如此等等。

可是现代人不再迷信天理天命,而是高呼人权至上。我们们应当注意的是,人权是一个无真理性的抽象观念,是西方人本主义的告白。在今天充满种族、民族、国家、政治、经济、宗教、文化习俗等等众多而复杂的矛盾世界中,一个人的人权或许会伤害另一个人的权利;一个国家的人权主张也可能会损害别国的利益。由于现代人类社会的发展主要是在西方文化和理念的推动下进行的,所以人心灵中的良心逐渐被异化,而人们对善恶概念的理解也不同于祖先了。我们在此举两个与罪恶相关的例子:一是西方一些国家废除了死刑;这是人们用人权来为罪犯减刑,使活着的杀人犯比死了的受害者更能得到人的同情。二是性自由和性解放的极端发展,使人们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为所欲为地纵情泄欲。于是,被圣经指责为大罪的淫乱,则成为当今商业界的名牌和娱乐界的主角。

虽然如此,在这群魔乱舞的世界上,还有不少人或固守传统的道德理念,或追求超越世俗的人生哲理,或探索宇宙中的绝对真理。但由于现代社会的种种新思潮打破了传统的理念,使得人们在面对复杂的哲理与多变的现实之矛盾时,又会尝试宗教的心灵感受。今天,二十一世纪是宗教的万花筒时代;过去几百年才能形成一门宗教,而今人们可以用高科技的通信和交通方法,将新老宗教再加工成更新更多的宗教(包括异端邪教),为不同观念的人们找”对像”而提供更多的选择。

由于宗教是服务于人的观念和选择,所以不同时期和不同文化中的人们会有不同的宗教;因而他们对千家万卷的佛教世界不会有什么惊奇,然而会对只以一本圣经宣扬独一真神的基督教提出疑问:为什么人们在追求圣洁美好的唯一目标时,会有那么多的宗派?

5,人心灵有崇拜的本能

人的音乐、歌颂、舞蹈、献祭、牺牲、颂词和艺术作品,最初都是面向真神的;然而由于远古人与神的关系在逐渐疏远,他们便开始崇拜大自然中的奇特百物,之后又崇拜上古的英雄人物;而这些就成为流传至今的图腾、神话和史诗,其中的宗教色彩是极为浓厚的。

纵观整个人类的历史,我们们可以到处看到由人崇拜而生的古迹、书卷、歌曲和艺术品。而东方人又要比西方人更擅长崇拜。这是因为西方契约制基础上的个人主义,使人际关系在冷漠的法规和抽象的教义影响下,变得松散而相互依赖性小。与此相反,东方氏族家庭基础上的集体主义和中央集权制,使人际关系依赖于族长的威望和天子的权威。

实实在在地讲,人人都有崇拜的心灵需要;这是人和人与人和大自然交往的心灵反映。从儿童对父母的敬爱到百姓对领袖的敬意,从人对金钱的追求到人对虚无的向往,从人对明星的迷恋到人对镜中自我的满意,从收藏爱物到迷山恋水,从人的骄傲到自卑,这些都是人心灵在拜人、拜物和拜己中的内容和表现。人从事崇拜式的精神活动,不是单向输出而无回报的,而是要得到心灵上的某种满足。人心灵在敬拜某人、或某物、或自己时,常在有意识崇拜和无意识崇拜的相互关系的状态下进行,并在信念上、感情归宿上、心情表达上、理想寄托上、情趣爱好上、怨恨发泄上,得到一些满足。比如,西方人养育宠物的一大原因,就是人们在孤独中需要一个活物陪在身旁,而最后这个动物就成为它主人的主人。另外,人们对名画的拍卖也反映出人对名人和艺术的双重崇拜;而最后的买主在获胜后,也会有自我陶醉的满足。

在人追求心灵满足的道路和方法上,宗教能为所有人,不分贫富,提供最佳的服务。虽然大千世界中的宗教是形形色色的,有不同的崇拜对像、不同的仪式和不同的教义,但是其本质是相同的:宗教使人们在心灵上得到寄托和满足。因此宗教指导人们将信念和崇拜结合起来,将现实世界和未来理想连接起来,使众生能在宗教的游乐场中得到各自所需的心灵满足。

总之,宗教是人心灵的倒影。因为宗教将人心灵无法理解的事情,将人心灵对生命和永生的祈求,将人心灵中的孤独和求爱,将人心灵在善恶之间的挣扎,将人心灵中崇拜和迷信的实底,将人心灵上聪明式的无知和愚蠢式的智慧,将人心灵中种种的扭曲,都充分而形象地表达出来了。

难题、课题、思考题:
古人的宗教情感和思想产生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古人对灵魂和死后世界的认识究竟是虚假观念,还是确实有根据呢?古人的梦境和通灵现象(巫术)有什么样的区别呢?在原始野蛮宗教中,男女所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人们在面对人生大事时,会向往宗教的情感呢?

如果你信宗教,你为什么信宗教?你从宗教中得到什么样的满足呢?如果你不信宗教,你为什么不信宗教?你怎样得到信念或精神上的满足呢?你在心灵中有烦恼和孤独感吗?你对人间的爱有何追求和期待呢?

请从中国古代文献中来研究古人寿命缩短的历史过程和现象。请通过远古文献来研究全人类的通灵奥秘。请考察当代人们对灵魂的研究,比如死而复活的见证。

第一稿发表日期:2006年2月28日。第二稿发表日期:2013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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