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书4:15-16,“因我们的大祭司并非不能体恤我们的软弱。他也曾凡事受过试探,与我们一样,只是他没有犯罪。所以我们只管坦然无惧地来到施恩的宝座前,为要得怜恤,蒙恩惠,作随时的帮助。”耶稣以人的样式教导我们信靠神,我们就当背起十字架来效法主,从而信心坚强且爱心丰满荣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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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的教导不是宗教

从人类的起初到今天,当然也包括从一个人的出生到死亡,人人都生活在宗教的理念、环境和气氛中;因为人不同于动物,他们需要有信心、或信念、或信仰来面对人生。因此亚当夏娃的后代创造出数不清的宗教、哲理和偶像。在此当中就有一家基督教(Christianity,包括了天主教、东正教和其他宗派)。然而在这篇文章中,我们揭奥团工要引导全人类来思考一个重大问题:这就是基督教不等于圣经真理,主耶稣的教导不是宗教!

西方基督教是指那些生活在以拉丁文为主的西欧文化中的信徒,将圣经的内容与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文化生活相结合所形成的宗教;而那些生活在以古希腊语(此后是斯拉夫语系)为主的东欧文化的信徒则是在他们信仰生活中形成了东正教。实实在在地讲,当我们回归圣经并抛开各种文化和思维方式而单单认真研究圣经的话,就会发现神向人传讲的真理不是宗教。为此我们从以下面三个要点来阐明耶稣的教导不是宗教,以及基督教教派将圣经作为宗教信仰来宣讲而造成的危害性。

第一,主耶稣从来没有宣讲宗教信息。在新约圣经中,古希腊语的宗教(THRESKEIA)一词仅被用过四次;其词义是指宗教仪式的遵守和敬拜。而定语又有虔诚的意思。(注1)保罗用宗教一词,是指他过去热心持守的犹太教(使徒26:5),又指敬拜的事(歌罗西2:18)。另外两次是在雅各书第一章26和27两节中出现,被译为虔诚。而使徒雅各也批判宗教的虚伪,说:”若有人自以为虔诚,却不勒住他的舌头,反欺哄自己的心,这人的虔诚是虚的”。在约翰福音书中,多处记载主耶稣是在讲解真理之道,但从没有记载他说自己在传宗教;而他向门徒宣告,自己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只有通过相信他才能成为天父的儿女。(约翰福音14:7)约翰福音第一章第17节讲得则更清楚,”律法本是籍着摩西传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

那么为何许多传道人和基督徒将自己的信仰看为是宗教呢?一是因为还有许多宗教的存在,他们就将自己的信仰也看为是一种宗教;反过来其他宗教的信徒和无宗教信仰者又将基督教与其它宗教视为一丘之貉。二是因为他们偏重于解释经文的理论性并编出各自的教义;这又与其它宗教的教义产生对比的关系。三是因为他们在信仰生活中偏重于一些仪式,因为其它宗教也有自己的仪式;所以外在可观的仪式和活动成为了他们信仰生活的重点,反而忽视了圣经真理对信徒生命更新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四是因为他们将神救恩的教导抽象化,从而导致信徒只看形式上的表现(比如,举手决志,祷告,口头见证,接受洗礼,参加礼拜的活动等等),而不看也不追求生命的重生和在主耶稣里不断更新生命。

如果我们看一下犹太教的历史,就会明白今天信仰耶稣基督的人为何也沦为基督教的宗教信徒。以色列人对神的信仰和敬拜是在西奈山由摩西以口传经文的形式建立了起来;而当时的宗教场所和仪式十分简单,就是约柜放在临时搭建的会幕(帐篷)当中。此后他们进入迦南地,便与周围的国家和宗教有更多的接触。于是他们不仅要求膏立国王,还要求修建宏伟的圣殿。之后,他们又接纳外邦人的宗教偶像,以看得见的人造假神来满足自己心灵那种感受不到真神的空虚;而这正是耶和华惩罚以色列人的一大原因。因此主耶稣在世传福音时,与犹太宗教针锋相对,批判宗教的伪善(请参看马太福音第23章等其他章节的经文),并宣讲神国的真理,最后他被那些自称相信耶和华的宗教领袖和追随者们。呐喊着推向十字架。今天当我们传福音时,是要引导人们来相信圣经真理和主耶稣,而不是劝说他们来相信基督教。

第二,圣经真理与宗教教义有着天地之间的巨大区别。在圣经中没有基督教和神学之单词,使徒们也没有创造什么宗教教义,而是直接传讲福音(直译为”好消息”),就是主耶稣的教导和见证,以及门徒在理解主耶稣教导基础上的教导和见证。那么为何在两千年中的基督教世界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宗派和教义呢?一是作为人类最初的意识形态,宗教先于哲学成为人间的一门学问,基督教的神职人员也自然以做学问的方式来建立神学观点和教义。在公元一世纪之后初代教会就逐渐形成,而在罗马帝国承认基督教之后,神学校和其教育系统也与世界同步,走上了正常发展的大道;因此神学也成为一大学问,而且是令人仰慕的学问。

二是圣经还没普及到信徒手中;而圣经由原文和拉丁文被翻译成主要语言的过程是在十六世纪的宗教改革时期才开始的。因此初代教会在使徒过世以后,便以古罗马信经和之后的使徒信经来作为信徒经常重复学习的教义。这样,西方基督教从初代教会的宗教大会,便用信条和决议来排斥异端教义,形成了用教义解释圣经的惯例。如公元325年的尼西亚会议,并且形成决议,在教会历史上被称为尼西亚信条。然而圣经中最为重要的教导都是极为明确和易于理解的,并不需要人为的解释。而且人为的教义常常忽略了圣经真理的整体性;比如使徒信经只是讲信徒所信的对象和内容,并没有包括重生得救的真理,也没讲背十字架来跟随主耶稣和在主里面结果子等等有关新生命的真理。

三是西欧文化和拉丁语系的的思维方式主要是推理式,就是用人为的假设来进行逻辑论证;而这种假设的依据不是在归纳圣经真理的基础上产生的,而是神职人员抽象地解释和强调个别经文的教义原则,从而在圣经之外又编出了一套神学教义。四是不同时期和不同地区教会的领袖和神学家过分高举自己喜爱的经文和教义,因此在基督教内产生了不同的宗派和教义,便出现了各教派(教义)之间的差别和矛盾。而有些教派的核心教义和所依据的经文与圣经中的救恩真理没有直接的关系,甚至还与圣经真理的整体教导相矛盾。

实实在在地讲,圣经不会产生任何的宗派和教义,却是那些解释和运用圣经的人们创造了宗教性的教义和派别。其最大的危害就是使信徒和非信徒面对宗派林立和教义纷争的尴尬局面,不知怎样来明白圣经真理;并且会使信徒偏信教义而不追求生命的重生和更新,也使非信徒不知怎样来选择教会和学习圣经,更使其他宗教信徒(包括无神论和进化论的信徒)用基督教会的历史问题和当代的腐败现象来诋毁我们所信的真神,使人们很难在一堆垃圾中发现一枚无价的珍珠。在此,我们要特别关注的是,宗教教义中的有些教导常常是以体贴人的意念来将圣经真理解释成人能接受的世俗道理;于是宗教教义的金光大道与圣经真理的窄路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在进一步讲,虽然宗教信条在某个历史时期对信徒的信心起到了辅助的作用,虽然一些不算太离谱的教义对信徒学习圣经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是在圣经普及的今天,我们要回归到圣经真理的磐石上,要从整本圣经的内在关系中归纳出主内新生命的大拼图,使信徒能一目了然的把握主耶稣的真理教训,从而能走对道路,得到真理,追求永生的新生命。

第三,主内新生命与宗教信仰生活的本质区别。当一位慕道者通过接受抽象的宗教教义,并以口头的表达来”相信”主耶稣,但他并没有真正认罪悔改,也就没有得到重生的新生命。然而他自以为自己得到了永生的救恩,因为教义如此说,牧师也这样讲。所以在基督徒中人们很难断定谁是真心相信主耶稣,谁是假相信者;这又因为很多基督徒难以理解宗教形式和真理内容之间的关系。在此我为你来分析这两者的关系。先来了解宗教形式有客观的和人为的两种。客观的形式是指信徒集体敬拜神的教堂或聚会点(场地、房屋和桌椅)、用品(乐器、投影和照明器具、音响系统、圣餐用具、收奉献用具、书籍等等)和办公室(设备和用品),以及教会的职业和称呼(与其他职业比较,如农民、工人、军人、医生、教师等等)。教会的这些形式是客观而属中性的,对信徒的属灵生命无副作用;而教会的活动也需要用到这些形式(东西)。

而人为的形式又再分为两类:一是人为的客观形式,比如怎样妆饰教堂(是华丽还是简朴),怎样选择用品(是高挡还是普通)。如果我们明白神的旨意,就不会追求华丽的教堂和高挡的用品,而将神国的钱多多用于传福音和救灵魂的工作中。因为神的教会是由信徒组成的,而不是由教堂和里面的用品所构成的。神只关注人的心灵而不看人的外表,更不看那些客观的形式。所以教会的领导应将自己的心思意念和教会的人力财力集中在对人的工作上:传福音和训练门徒。人为形式的第二类是指人为的主观形式,比如教会的活动和时间表、教会的组织形式(单个教会和整个教派)、礼拜日聚会的形式和过程安排、圣餐仪式、洗礼仪式、神职人员的按立仪式,等等各种仪式。但是教会存在的内容要比起宗教形式更为重要,其核心是圣经真理,基督徒要顺服神的教导来更新生命,并且要向人们传讲天国的福音;而其形式只是使教会的活动在具体的场地、时间和秩序中进行。这二者的关系又像信和信封:没有信封的话,信寄不到收信人的手中;而收信人得到信后,不会只看信封,而要看信中的内容。同样,人们保存信件时,一般只是留下信而不是信封。这是要说明,信徒在教会中要学习神的话,并把圣经真理(而不是教会的仪式)运用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

然而不幸的是,许多教会和教派只重视形式(仪式),却忽略了传讲完整的圣经真理;其主要错误集中在三个方面。首先,教会领导为了满足人们的世俗喜好,来安排教会的一些活动;特别是在教会的节庆和民间的节日中,教会又成为聚餐和演节目的场所,很容易使人将教会看为是社交或凑热闹的又一去处。的确,有些教会的领导想用各种方法和活动吸引人们来教会。然而这不是主耶稣的方法,神的方法是用圣经真理刺痛人的罪,使人认罪悔改,并用自己主内新生命的好见证吸引亲友来教会。如果一个教会只有空洞的形式而不讲圣经真理,这就是宗教的伪善。

其次,一些教会的领导和神职人员用繁琐的仪式,给信徒在心理上造成神秘感或神圣感,使他们愿意欣赏和陶醉在这样的仪式中。比如,在天主教的圣餐仪式中,主教要用一个坠在绳子上的小香炉,在放圣餐用品的桌子周围和上方摇摆。这种做法好象在表示,这些人手做的饼和果汁已被圣化了,人们吃了这样的圣餐,也就会被圣洁了。然而主耶稣在最后晚餐时所设立圣餐的目的,是让门徒们常常记念他,追求主耶稣的教导和主内新生命。因此如果神职人员和信徒只注重圣餐的形式,而不在圣经真理面前检查自己的属灵生命的话,这也是宗教的伪善。

还有,宗教在其形式上的最大问题,就是将教会的活动用僵化的形式固定起来。我们可以观察一些教会礼拜程序安排;因为有的教会为信徒提供印有十二个礼拜日的敬拜程序安排。也就是说神职人员每周读哪些经文,信徒唱什么歌,以及其先后顺序,早就被固定死了。因此信徒不必带圣经,神职人员也不能有自己的临时举动。在这样僵化的形式当中,人们不会顺从圣灵的带领,神职人员也就无法根据信徒生命的需要来传讲神的教导;因此人们过分强调形式而忽略圣经真理,就会压制圣灵的感动而敌挡圣灵对教会的工作。

那么,我们应怎样处理教会的形式和内容之间的关系呢?我们要认清教会的中心内容是传讲圣经真理,是与神同工来拯救人的灵魂,带领信徒在主耶稣里更新生命;这是唯一重要的工作。而教会活动的形式必须为此重要工作而服务,并且神职人员要简化各种活动的形式(仪式),信徒要追求主内新生命。如果教会的活动安排和形式与圣灵的工作有冲突的话,教会的领导应顺服圣灵的领导来改变阻碍神动工的活动安排。虽然我们在教会的形式中敬拜神,但是我们的属灵生命应超越任何形式而将主内新生命的见证彰显出来。

总之,重生得救的基督徒必看重他们与神的生命关系,并不断追求在主内更新生命。因此他们以神为中心,表里如一地顺服神的带领,而不是强调宗派关系和神学教义,也不会讲究宗教仪式。相反,那些喜好宗教信仰而没有重生得救的信徒,他们自以为得救了,但那是所信教义的欺骗;如果我们仔细看他们的生命品格和见证,却找不到新生命的果子。这类人中可能有些人在教会做领导,或参加服事,但这与其它宗教的状况没有两样,参与者只是在做事,没有主内新生命的美好见证。因此他们以人为中心,虽然口头也说爱神,却真实地在爱世界,在口和心的对比上成为两面派。所以他们要悔改,要超越宗教的形式和教义,来追求圣经真理和主内新生命。我们揭奥团工对想来基督教会的人再说一句:不要相信基督教,而要真心相信主耶稣。

研讨注释:

(注1)《Theological Lexicon of the New Testament》 Hendrickson Publishers, (Massachusetts, USA) 1994. Page, 2:200-204.

第一稿发表日期:2008年9月19日。第二稿发表日期:2013年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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