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福音2:1-2,“当希律王的时候,耶稣生在犹太的伯利恒。有几个博士从东方来到耶路撒冷,说,那生下来作犹太人之王的在哪里?我们在东方看见他的星,特来拜他。”从古至今天下万国中有许多人在寻求永生和真神。我们得到主救恩,理当将耶稣真理告诉更多人,使他们也来喜乐敬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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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记

最近在北美华人教会圈子中突然出现了“石头”的话题;而引用的经文是出自于约翰福音第八章1到11节。请注意:这段经文牵扯到了一起奸淫事件;而恰巧当今圈子中一个引人踮脚伸脖围观的事件也与奸淫搭话,导致控告方和反控告方两个阵营的论战(其中也谈到了“拿石头打”的指责)。由于北美华人教会有些人用圣经经文彼此进行争论,这不仅会引起信徒的困惑,也会使世人嬉笑嘲讽。为此,让我们精研这段经文及相关经文,来深思“拿石头打”的用意;同时我们还必须把握解经中的人意与神意的区别。

我在圣经中搜索“石头”的词条,实在是多;但与上面经文相适应的只是那种可以由人拿在手中来砸人的小石头,所以用“小石头记”冠名此文。首先让我们看看圣经中记载的神命令用石头砸死罪犯的经文(在摩西五经中),主要是针对那些交鬼,搞巫术、行奸淫,将儿女献给摩洛的人,还有亵渎神的名和违背神命令的人。特别是对亵渎神的名和违背神命令之罪犯的石刑(利未记24:16)格外引起我的凝思,因为神命令以色列全会众要用石头打死那人。如果这全会众只是指二十岁开外的男人,其数量也超过了六十多万人;这是六十多万块石头啊!为何神命令他们如此行呢?想想看这威严壮观的场面,人们是怀着窃喜或得意的心情拿着石头围挤着来砸那人吗?如果你手拿石头也挤在当中,你周围尽是一块块被高举起的石头,你难道不心颤胆虚吗?神用这种方式不仅严惩罪犯,而且更是为了震慑所有在场的人!

现在让我们来看约翰福音第八章的经文,其中有关耶稣在地上画字的分析,请在揭发奥秘网站学主样式专栏参考“耶稣在地上画什么”一文;而在此让我们来到当时的现场关注几种人的念头。这事件场所是在犹太人的圣殿,耶稣在那教训众百姓,他的门徒也应当在其中。之后,文士和法利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大概耶稣就是在众人的中间讲道,而那群来刁难耶稣的人就让那妇人站在耶稣的面前。他们就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之时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他们说这话,乃试探耶稣,要得着告他的把柄(这是圣经笔录者约翰的解释;当然是耶稣之后告诉门徒的,但在写圣经时省略了耶稣给他们在事后的许多讲解和解释)。

在场除耶稣外,有五种人:一是外圈的众百姓,二是耶稣的门徒;其中有人愤怒,有人怜悯,也有人好奇或幸灾乐祸,还有人冷眼看着那伙人;他们要看耶稣如何处理这个案列。三是文士和法利赛人及其跟从者,他们是有备而来,要让耶稣摊上大事儿。四是那位被抓的行淫妇人,低头羞愧,或许恨不得死掉。文士和法利赛人想将耶稣逼入两难困境:在罗马帝国除了执法(统治)者,平民百信没有权利定人死罪。同时犹太人有自己祖传的摩西律法,对行奸淫者要用石头打死;而对亵渎违抗摩西律法的人(文士和法利赛人也将耶稣看为是亵渎神的人),信徒也可以一哄而上用石头将他打死(司提反和保罗都曾被石头打死,但神使保罗又活了过来)。所以他们要借着现场围观的众人给耶稣施加压力,不论他做出哪种选择,他们都可以将耶稣置于死地。

但这时耶稣却置之不理,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文士和法利赛人亟不可待,还是不住地问他如何处置这行淫的妇人。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于是他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听见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一个地都出去了。这似乎发生了奇妙的事,那些来陷害耶稣的人为何都走了呢?我在“耶稣在地上画什么”一文分析,耶稣很可能是在地上画出来两块石板的图形,并在其中写上十诫;他们也看到了耶稣在画什么。因而当耶稣给他们一个前提条件:“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他们的心都受到了震撼。因为虔诚的犹太教徒可以自称为义人,但他们不敢否认自己没有犯过罪;因为他们都曾因着犯罪到祭坛那里请祭司为他们献过赎罪祭。而每年以色列人的大祭司也要为自己献赎罪祭,然后为全会众献上赎罪祭。所以年长的文士先无语而去,法利赛人和跟从者们也相继灰溜溜地离去了。

这场闹剧终止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妇人仍然站在当中(其实在场还有众百姓和门徒)。耶稣就直起腰来,对她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吗?”她说,“主阿,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请注意:在四部福音书中只有两次记录了主耶稣告诫那被赦免或被医治的人不要再犯罪了;一次在这里,另一处在约翰福音第五章。虽然耶稣没有给那妇人定罪(要用刑罚),但不是默认她无罪;她本人的沉默(或哀痛表情)实际是承认犯了奸淫之罪。神怜悯罪人,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这就是:从此不要再犯罪了。

现在让我们将北美华人教会争论的奸淫事件也放到这个背景之中来思考:控告方指责有位牧师曾犯下过强奸罪;而反控告方认为这是诬告,并认为控告者以及支持控告者的牧者信徒(其实他们中的大多都是中立的调查者,但因为按照控告方的指控成立调查,便被反控告方看为是一伙儿的)都是“手拿石头”的人。换句话说,这些“手拿石头”的人就是上述经文中的文士和法利赛人及其跟随者。那么“手拿石头”的人对被指控者是在定石刑之死罪吗?断乎不是。他们只是在调查真相,并要求被指控者来配合调查,以便查明这指控是否真实;这与定罪相差甚远。而且教会对罪的认定和国家法制体系对罪犯的定罪是完全不同的。前者谈罪是要求信徒要悔改,要在主耶稣里更新生命;而后者则是用定罪和刑罚来制约犯罪行为。

那么,那些同情被指控牧师的人们为何要用“手拿石头”的圣经经文来告诫指控(其实是调查)的一方呢?他们想制止和平息这场教会内的纷争:不要再追究(调查)以前发生而很难查证的强奸指控。为此他们用圣经经文作为他们的理由(这是他们引用这段经文的关键字句):“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的为条件,来质问那些追究和指控罪的人。换句话说,没有任何人有指责或质疑其他人犯罪的资格;因为人人都是罪人。如果我们将这种理由再展开一点则是:在教会没有人(包括牧师)有资格去(讲道)指责罪或叫人认罪悔改;因为人人都是罪人。然而主耶稣正是差派那些愿意认罪的罪人用自己悔改的见证来向罪人们传福音。至于担心蒙恩的罪人会走偏了路,会指责或诬陷他人;我们要相信神明察真相,并在最后审判之时,给予公正的判决。而对于那些遮掩罪行和包庇罪人的人,神的审判也会等着他们。所以让我们学习主耶稣的样式,不惧怕人(文士和法利赛人)的指责和诬陷,而要谦卑地检查自己的生命和敬畏神的审判。

在此让我们思考一下:上面提到的引用圣经的理由是圣经的正确教导吗?实实在在地讲,运用这种理由的人是对圣经中具体经文和其前后关系的断章取义;而这种现象在基督徒和牧者同工当中每天都在发生,不仅导致了教会内的矛盾和纷争,也误导了许多慕道友和众多信徒。因此让我们看一下这种断章取义的错误在哪里。第一,他们所用的“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的条件句,是与“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这后半句分离的。那些人指责(或质疑或调查)那位牧师所犯奸淫之罪,他们并没有定他的死罪,也没有论断他要下地狱。他们只是希望他能认罪悔改(如果他确实是犯罪的话 )。第二,反控告方引用这前半句话的意思时,有没有考虑到这是谁说的呢?这句话是出于神的口,只有他是圣洁无罪,有权柄审判众人和定(赦免)人的罪。因此没有人能说出这带有审判权柄的全句话;而耶稣的这句话也震慑了那些刁难者的心。但在当今事件的争论中,神在哪里?我想争论双方都会举着圣经说,“神与我们同在。”真的如此吗?

如果我们从圣经创世记看到启示录,就会发现在神子民中总是有遵行神心意的仆人和顺从人意的宗教信徒之间的争战;因而用人意解经就是歪曲圣经来服务人的利益。当我们仔细研读主耶稣对文士和法利赛人的批判及警告,就会知道他们早已将神的诫命修饰成了人的宗教。今天的基督教会也应当倾听神的警告,因为教会的纷争和神职人员的腐败正好对应了神的教训。在此我们要格外注意人意解经和神意解经的根本区别:前者体贴人的利益,这是属肉体而世俗的,也是暂时和空虚的;而后者则是否定人的利益,引导人追求神给人的“利益”,就是不属于世界的永生生命。

综上所述,对这个复杂(因牵扯到过去时的奸淫)事件及争论,我们如何按照神的心意去看呢?全能全知全在的真神不在乎人如何争辩,是认罪还是抵赖,是诬陷还是狡辩,因他掌握最后审判的权柄。在主耶稣再来之时,神要审判全人类,当然也包括所有的欺骗和诬陷;因圣洁的神震怒人的虚伪,特别是那称为神子民的伪善(请在揭发奥秘网站参看“惹神震怒的欺骗”)。所以我们要在神面前儆醒,并存着敬畏的心来按照神的心意解释和学习圣经,还要每日持续地在主耶稣里更新生命。

最后,当我们上升到神之道的高处,就可以看到这个“不幸”的事件很可能是一件好事,是神叫万事相互效力的支撑杠杆的石头。因为事件的影响力对基督教会,特别是对华人教会产生了地震式的检验:是看重人的事奉还是生命?是仰望人的光环还是归荣耀于神?是享乐成功人生还是走不属于世界的十架窄路?是在教会中包庇掩盖罪还是勇于警告宗教信徒的伪善?是养育不冷不热的信徒还是训练全心奉献的门徒?是讲讨人喜悦的“社会福音”还是传主耶稣那刺痛人心的真理?我想,所有关注和观看这个事件的基督徒们,特别是所有同伍为牧者的传道人,不论你怀着那种心态(其实各种心态的人都有),都应首先自我省察。让我们拿起西奈山下的小石头,不是要反击人们对自己的指责、非难、诬陷或嘲讽,而是要时常敲敲自己的脑门:我是否用宗教外衣遮掩一些人不知的罪呢?我现今是否敬畏神呢?我是否忠实地遵行神的教训呢?求神帮助我们认罪悔改!

第一稿:2015年 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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